门行去的当口,还不忘回眸向梁鹏飞这位世兄嫣然一语:“有空了世兄记得说给我听哦”
梁大少爷翻着白眼猛点脑袋,还能说啥?
看着那潘冰洁袅袅婷婷的身影,潘有度抚着那颔下的黑须:“吾家有女初长成哪,呵呵呵……”
“当然,小妹人才皆为上佳,世叔果真是有福之人哪”潘有度在笑,梁鹏飞只能擦着脑门上的汗水以傻笑相佐,很心虚的表现
“是吗?”潘有度回过了头来,却既没有发作的意思,也没有拿一张冷脸来对付梁鹏飞,只是温润地一笑,背着手越过了梁朋飞往花园深处行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到时候女儿再好,也是别人家的喽……”
“……”梁大少爷彻底无语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跟随在潘有度的身后边,小心地提起了今天的来意
当潘有度听到梁鹏飞送来了三磅西班牙苍蝇,放在门房处,差点一跤跌在那路旁的花坛中,哭笑不得地指着梁鹏飞,嘴张了半天,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我说贤侄你这是搞什么鬼名堂?”半晌,潘有度似乎这才回过了气来,摇着脑袋苦叹道
梁鹏飞干笑两声:“世叔,小侄知道您用不着这种东西,小侄送给您的意思是让您拿去打点各路官吏,以方便日后的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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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潘有度没好气地瞪了梁鹏飞一眼,不由得咋舌不已,这小子还真够能耐的,潘有度常年与那些西夷海商交道,自然知道这西班牙苍蝇是什么东西,在那些西夷人的眼里,这绝对是某些男性眼中黄金还要珍贵的珍物
要知道,当年有人也曾经当作礼物送给潘有度一些,却连一两都没有,却价值不菲,这小子居然这么大的手笔,一出手就丢给自己三磅,还说让自己送人
“当然”梁鹏飞赶紧用力地点了点头,看到潘有度没在追问,稍松了一口气,这才把今天前来的主要目的来缓缓地道来潘有度听得梁鹏飞述说起了今天与那位福大帅的见面经过之后,不禁也皱起了眉头苦苦思索
两人坐在潘府的一处花亭之外,潘有度的手指头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微锁,眯着眼睛,似乎在考虑着这件事的关键是在哪儿
半晌,潘有度的手指头陡然一停,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原来如此”
“莫非世叔已经知晓那福大帅的用意不成?”梁鹏飞不由得心中一喜,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小声地问道
“你可知道,我们广州水师提督乃是何人?”潘有度望向了梁鹏飞询问道
梁鹏飞点了点头:手机快速阅读:⑴⑹χS.℃○М“这我知道,蔡攀龙乃是福建同安人,自行伍屡迁至福建澎湖右营游击乾隆五十一年,林爽文为乱,巡抚徐嗣曾檄诣军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