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最后,目光终于落到了正拿着一根椅子,坐在了他们的正对面的梁鹏飞身上
看到这些个家伙那副木头呆脑的样子,梁鹏飞有些不耐烦地抬了抬手:“让他们清醒清醒”
四名被拔成了光猪的醉汉就看到有人立即几大盆凉水就泼了过来,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可问题是夜里仍旧寒凉,这么几大盆凉水泼下来,酒意顿时给驱散了大半
“怎么样?都醒了告诉我,你们到新安来干什么?要做什么交易,要在哪儿接头,货物怎么转运,一样样全都告诉我”梁鹏飞手里边正拿着一把寒光四溢的尖锐短匕在那剔着指甲,邪恶而残忍的目光正从头到脚地打量着这四个商贩头目
他的身后边,陈和尚已经褪去了上衣,露出了他那健硕得可怕,上面布满了无数伤疤的强健肌肉,手里边,正把玩着一根结实的牛皮鞭子,脸上的笑容,在那些战斗的功勋痕迹的配合之下,显得无比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