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折断了脊梁的长颈鹿,发着难听的磨擦声和那木质崩裂声,倒伏在快船的甲板上,最后,干脆就没入了海中,而那些另一头还系在船身上的缆绳,侧被那桅杆入海的坠力又把那船给拉得一歪
那已经被巨炮给破坏了舰身结构的快船终于再也无法支持,嘎嘎声中,那船身开始向那桅杆入海的一侧倾覆,没入那碧色的海水中……
“咕嘟!”郑文显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虽然明明知道凭着这郑家百多年来经营修筑的城堡,完全不用惧怕这些海上的霸主逞威,可是,那些高大得过份的战舰,还有那种犀利精准的舰炮威力,还是让郑文显有些后悔,自己似乎真的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