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保这话的含义已然不言而喻,朱家虽然算的上是有名号的海盗,可是跟眼前这位昔日安南西山朝水师大都督比起来,还真像是大象与土狗两个级别,根本没得
“可你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会甘心投效梁少,甚至连我手底下的那些弟兄都愿意为其卖命,就算是我们现如今没办法从梁少的手中拿到一官半爵,也愿意?陈添保抬起了头扫了一眼舱内诸人
“你们都下去吧朱本心领袖会地让手下的心腹都离开了船舱,走到了与陈添保相邻的位置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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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照您的吩咐,海连行、同乎行、义成行派来的人都乙经到了,准备在此地设立商铺酒肆货栈,另外,那位永道台的管家传来了消息,永福已经照您的吩咐,给其妻舅伍拉纳去信,台湾方历林爽文之乱,百姓凋零,希望能够迁流民以填台湾另外兰芳共和国大总制罗芳伯已然到了打狗港说是有要事,要见大人
孙世杰看到了梁鹏飞从船上走下来之后,便凑上前压低了声音把刚网收到的消息一一告之梁鹏飞
“唔,罗芳伯居然来了?”梁鹏飞挠了挠头皮“南洋那边应该没什么动静吧
“前段时间收到的消息,南洋那边吕宋中部群乌一切安好不过,那婆罗州的荷兰人这段时间可不怎么安静,而且,海盗对于婆罗州的骚扰是越的嚣张了”孙世杰的话让粱鹏飞不禁眉头一皱
“日你***老子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荷兰人就屁颠屁颠的找那兰芳国的碴啧啧啧,还真会挑时候,走吧,去见一见罗大总制粱鹏飞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艘商船,陈添保到如今还没有走出来,看样子应该能够深谈下去,没有得到蔡牵却得到了朱诸,似乎对于自己日后的布置,效果反而更好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到也不错蔡牵啊蔡牵,看来,只能怪你命不好了梁鹏飞甩了甩头,径直离开了码头
“罗芳伯参见总兵大人”粱鹏飞刚刚跨步入了前厅就看到那罗芳伯迎上了前来,向着自己恭敬地施礼
“快快请起,世伯可别这样,您老与我舅舅可是总角之交,有兄弟之谊,您这么做,可就是在埋汰小侄了,要是传到我舅舅的耳中,我还不得挨一顿臭骂才怪梁鹏飞赶紧搀起了罗芳伯,看到了罗芳伯那比之上次相见之时,似乎又老了许多的面容,梁鹏飞不由得有些感慨看来这位老爷子这段时间在强敌环伺的婆罗洲确实是渡日如年
听到梁鹏飞真挚的语气,罗芳伯不由得心头一暖,也就不再骄情,顺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既然如此,罗某就托大自称一声老夫了贤侄,此次老尖前来,希望贤侄能够出兵助我兰芳公司,渡过此次前所未有之危机我兰芳公司到上而下百万百姓,将感贤侄之恩义,奉贤侄为恩主日后但有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