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仗着投了个好胎?”
女人谨慎地四处看了眼,娇声道:“知道您不怕贺总,不过这到底是人家的地盘,您说话小声点”
“滚滚滚!”裴嵩烦躁地推开她,目光紧紧盯着向晚的背影不让睡?偏要睡!
向晚跟在贺寒川身后,才走了十几步,就被江清然喊住了
“寒川哥,向晚,等一下”江清然声音轻轻柔柔的,很好听
向晚皱了下眉,还是停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贺寒川好像没听到,还在往前走
她抿了抿唇,没喊她
“向晚”江清然推着轮椅到了她身前,俏丽的脸上带着让人十分舒服的笑容
两年前同一天,江清然带着同样笑容走向红色跑车的场景如电影般在向晚脑中播放
怒气顺着脚底一路往上,向晚深呼吸一口气,神色淡漠,“贺总就在前面,您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一会儿再去找寒川哥就行”江清然温婉地笑了笑,拿起放在轮椅上的礼盒,双手递到向晚身前,“向晚,生日快乐”
向晚连看都没看礼盒一样,眉尾的疤痕都染上了平日稍有的狂躁,“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您的礼物,收不起”
也不想收
觉得恶心
“就怕不收,所以送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江清然眼底似是盛着璀璨星辰,“记得吗?有一段时间爱上了摄影,特别喜欢抱着的单反到处拍照”
向晚喷出的气息里都带着灼热的躁气,她努力压着心底的愤怒和恶心,“时间太久,记性不好”
“差不多就是十八岁生日前,给、向宇哥、哥、还有寒川哥拍了很多照片”江清然似是没察觉到她的情绪,脸上依旧带着明媚的笑容,“把那些照片都洗出来了,做成了册子,送给,纪念们的美好青春”
生日宴会人很多,到处都是人声,让向晚本就烦躁的心烦躁到了极点
她不断深呼吸,试图缓解自己的情绪,但正对着江清然单纯无辜的笑脸,还有个所谓的纪念她美好清纯的礼盒——
所有的愤怒都压不住了!
砰!
向晚接过礼盒,重重扔到地上,声音由于过度拔高而显得有些尖利,“是纪念美好青春,还是纪念的愚蠢无知?!”
有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飞快擦去
刹那间,整个生日宴会都安静了,众人或是惊愕或是不解或是好奇或是戏谑地看着两人
江清然收回空空的手,愣愣地看着地上散落成一团的照片,笑容如七彩泡沫在阳光下消失,只剩下悲伤,“向晚……”
“别喊的名字!”向晚身体微微颤抖,狂躁、愤怒在四肢百骸中流动,似是要把血管冲爆了,“不配!江清然,不配!”
礼服为了遮住她腿上的伤疤设计得很长,她拎着裙角,在江清然受伤的目光和其人的注视下,冲出了宴会厅
酒店走廊里人来人往,向晚跌跌撞撞往前走,没看们,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