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一边说着，一边停在了距离荒穆十步之外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荒族不会沦落至此”
“但你如此心狠手辣，终有一天将引来昊天震怒，自有天来收你”
荒穆看着枫无痕，依旧平静的说道，根本不像是在跟与自己有灭族之仇的敌人在说话，更像是老友之间的闲谈
或许，他已没有了振臂高呼的勇气
灵都皇朝大军一路而来，所过之处所有青壮年全部被杀的事，荒穆早已收到奏报，可是他除了绝望，似乎已经别无他法
“这是荒族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们主动挑起这场战事，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枫无痕淡淡的说道
“人活着，总要有一些雄心壮志，只不过没想到你会成为这一切的变数，我一开始便不该轻视你的存在”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有一事相求”
荒穆苦笑了一声说道，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
“说吧，给你一个留有遗言的机会”
枫无痕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我死，放过城中的其他人，可否？”
荒穆看着枫无痕，一字一句的说道，从未如此认真
“看来你似乎是个不错的君主”
枫无痕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只可惜，你的生死从我踏入荒原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你自己的左右的了，所以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紧接着，枫无痕摇着头说道
听了枫无痕的话，荒穆浑身颤抖了一下，无力的垂下了头，脸上满是绝望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无助老人，哪里还有一点荒族宗主的气势
“不过如果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枫无痕突然再次开口说道
听到枫无痕的声音，原本已经彻底绝望的荒穆急忙抬起了头，期盼的看向了枫无痕
“你说！”
枫无痕笑了笑，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解下挂在腰间的酒壶，仰头饮了一口
荒穆紧盯着枫无痕，眼神中满是焦急的期盼
“八年前荒族进犯灵都皇朝边境，是否是神域天宫在暗中操控？”
枫无痕淡淡的开了口
听到枫无痕的话，荒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是”
荒穆直截了当的答道，没有一点废话
“八年后的这场战火，是不是也是由神域天宫在暗中插手？”
枫无痕再问
“是！”
荒穆继续直截了当的回答
“你们原本的同谋是蓝沐翎，可是随后又换了人？”
枫无痕继续问道
“是！”
荒穆依旧不假思索的答道，但是脸上的惊恐之色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在他的眼中看来，面前的枫无痕就像是洞察一切的幽灵！
“陆元一是不是神域天宫中人？”
枫无痕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
“全对！”
荒穆面如死灰的看着枫无痕，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所有的一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