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部没有半点疼痛,反而是下身不可描述之处,仍在做痛。
她低头一看——松散的衣襟,平坦的胸膛,上头还有一道红色的疤痕贯穿。
还有那大喇喇敞开的不可言说的地方,那丑东西——
崔玉珠不管再怎样胆大,如今还是云英未嫁之身,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此刻短促地“啊”了一声,整个人便又软绵绵坠倒在地。
倒下的瞬间,总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可更细节的,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