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瞪着面前的男人。她抿了抿唇,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才回他。
“换什么?哪里湿了?”
某个女人还嘴硬,死不承认。
陆北宸坏坏一笑,“我刚刚有摸到。”
然后把自己右手的食物和中指对着她比了比,然后凑到鼻间闻了闻。
安以甜简单的就是一张白纸,怎么经得住他这样的挑逗。
她蓦的站了起来,提着袋子就往休息跑,要逃离他,这个男人坏得很。
陆北宸低低一笑,“甜,你这里的味道也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