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莫在取笑我,是我错了fkshu♜cc主公是为我好,提点我fkshu♜cc”
顾烈笑骂:“还不滚出去fkshu♜cc明日一早,我要看到写好的镇蜀策,不准找谋士代笔,你自己写!”
敖戈咚咚咚磕了头,一溜烟跑了fkshu♜cc
敖戈一走,顾烈着人搬来未看的文书密报,事无巨细一道道看过去,日渐西斜,纸上大部分都标了红批,懒得管的都被他丢进竹筐里,等他看完,自有专人搬去给姜扬fkshu♜cc
燕朝自恃正统,背着暴君冤杀楚王的恶名,越发将楚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动辄就要发封罪状来骂顾烈狼子野心,妄图篡夺天下fkshu♜cc这些罪状言辞激烈,文采斐然,一个脏字儿不用就能骂遍顾烈祖宗十八代,顺势还能把暴君先帝的地给洗了fkshu♜cc
这回罪状是特地用上好的杭绸装裱送来,活脱脱是努力摆阔的破落户fkshu♜cc顾烈随手把罪状往地上一扔,叫人拿去拆了给兵卒补袜子fkshu♜cc
用了夜饭,姜扬已将搬过去的文书都看过,晃悠悠扇着羽扇,腋下夹着两卷他不甚赞同的进了帐子,和顾烈商讨到深夜,期间时有密探赶来送信,灯油没了又添,等到事务议定,已是月上中天fkshu♜cc
洗漱罢,近卫退出帐外,只余顾烈一人fkshu♜cc
顾烈夜里向来不留人伺候fkshu♜cc
年轻的楚王终于能够休息,将一整个白天的嬉笑怒骂都褪下,剩下面无表情的一张脸fkshu♜cc
他走到并不宽大的木床边,脱下里衣,拿起搭在床尾的干净里衣换上,他动作极快,叫人看不清征战多年留下的深浅痕迹fkshu♜cc
然而最惹眼的,并不是他在战场上受的伤fkshu♜cc
是刺遍他整个肩胛的火凤刺青,颜色鲜红似血,火海中翩然起舞的凤凰,凝结了顾氏一族冤屈,浓烈得像是时刻在他的背脊上燃烧fkshu♜cc
顾烈年少聪慧,懂事得早,他还记得四岁时,燕朝皇帝曾南巡访楚fkshu♜cc
那时皇帝还有着执掌天下的雄心,与楚王一同站在纪南城的城楼上fkshu♜cc皇帝拍拍身边唯唯诺诺的太子,又指着他们这些顾氏子孙,笑谈传承辅佐,祖父大笑,君臣二人携手下城楼,佳话传遍天下fkshu♜cc
短短四年天翻地覆fkshu♜cc
顾烈的父亲是楚王最不受宠的儿子,但这无关紧要,夷九族,跟受宠不受宠没关系fkshu♜cc
楚王家臣拼死抢出两名顾氏男童,都被刺上了大楚的火凤纹章,顾烈是其中之一fkshu♜cc他们被一名男子带着开始逃亡,称其为“养父”fkshu♜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