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白定丰沉思良久,最后道,“您别怕儿子被影响名声”
被影响是肯定的了,李若雪那性子,破罐子破摔,最后还不一定说出什么话来
白家人苦思冥想想不出法子来,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一夜过去,第二日女学又恢复了平静
众位小姐很沉默,林月纱以为一切都是梦,在赵静雅惊恐的眼神中,她才相信一切真实地发生过
“你们回家以后,有些该说有些不该说,都要考虑好”
方嬷嬷把人叫到前院训话,言语中有为李若雪遮掩的意思,“试想一下,你们中间有人动刀杀人,女学以后没了名声,而你们是女学出来的,因名声而影响亲事就得不偿失了”
对此,林月纱嗤之以鼻,她很讨厌被连带方嬷嬷的话相当于某个小镇上出现个杀人魔,导致别人提起小镇,就记住了杀人魔,仿佛每一个人都是杀人魔一般
众人相互耳语,最后选择沉默
“赵姐姐,你怎么办?”
赵粉蝶的心眼太多,赵静雅却是个老实人离开之前,林月纱拿着小包裹,特地到赵家姐妹的房里和她告别
这间房,初到女学的时候她来过,墙角的老鼠洞还是她堵住的
才多久,物是人非
“还能怎么办”
赵静雅在整理赵粉蝶留下的遗物,闻言只有苦笑她没照顾好堂妹,让粉蝶死于非命,虽然罪魁祸首不是她,她也有很大的责任
回到赵家,见到叔父,还不晓得如何交代
已经有下人给应城赵家送信,几日后赵家的人会来府城奔丧
“分明是李若雪行凶,你无法预料的啊”
赵静雅性子淡,习惯置身事外,从不挑事,在女学的一众小姐里算是难得了,林月纱担心她被家人责难
“哪里有那么多的对错,长辈说你错,对也是错”
赵静雅说完,静默不语
林月纱识趣地退出来,看来,赵静雅是个明白人
离开女学回到家中,林月纱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她听闻继兄去和同窗探讨学问不在家,一肚子话找不到人说
萧成贵刚从学堂回来,见到女儿吃一惊,随后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难不成真被从女学里撵出来了?”
撵出来也不怕,是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身外之物反而累赘
自己闺女不愁嫁,名声差点更好,将来等林月纱及笄,上门提亲的少一点
“爹,您这是什么话”
林月纱哭笑不得,不是她一人被撵回来,众位小姐都被接回去了不仅仅是因为李若雪行凶,主要还是几只恶犬闹的
被恶犬戏弄,一众小姐们受了惊吓,而半夜李若雪又闹一出,双重惊吓,胆子小的发了高热,严女医一人忙了整夜
“女学里出了人命案?”
萧成贵本对女子之间的八卦没兴趣,听说出了人命案,这才停下脚步等闺女详解
”爹,我是见证人,若李家想要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