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
林月纱见自家娘亲难过,心里也很不好受寡妇难啊,好不容易挨过十几年再嫁,谁料又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在这个风寒都会死人的年代,疑难杂症更加艰难,廖郎中说得很清楚了,可她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严女医身上,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小丫……”
陈氏抬起头,满面泪痕,她哽咽地道,“娘是不是不应该再嫁,娘克夫……所以……”
多年以来的流言,让陈氏心里有很深的恐惧
林月纱很愤怒,三人成虎,流言听多了,自己也会造成这样的错觉
“娘,您在说什么,林书生还没死呢,克什么夫,再说若不是您救了他,他早已见阎王去了,如何能当京兆尹?”
只不过,林书生是个陈世美,为了吃软饭上位,抛弃妻女,跑到京城里享福去了
这样人品道德败坏的人,竟然能被委以重任,真是讽刺
“您嫁给我爹爹的时候,爹爹身子就很不好了”
萧成贵夜夜咳嗽,林月纱在半睡半睡之间,还能听到主屋的咳嗽声只是最近经常补身子,爹爹身子见好,谁知道有这么大的亏损
这个时代的女子要求贤良,习惯把不是自己的责任往身上揽
“爹爹不是病了一日两日,我会多赚钱,尽最大努力给爹爹治病”
林月纱双拳紧握,心里也在暗中发誓,他们才是最和睦的一家人,谁也不能取代,一个都不能少
眼下继兄还在去京城赶考的路上,千万别出情况
北地无法医治,那就带爹爹去京城,京城是天子脚下,定然有能人在,说不定就有希望了
无论如何,求谁治病,买稀少的补药都需要银钱,林月纱别的不行,只得一心赚钱
“娘,你得调整一下情绪,别被爹爹看出来”
林月纱提醒陈氏,先一步走出门
傍晚时分,严女医得到消息,直奔济世堂找廖郎中,二人一道上门问诊
今日白定丰成亲,白府上鸡飞狗跳,她忙了一整日才腾出工夫来,若不是她坚持,严氏还要留她在府中过夜
替萧成贵把过脉,严女医坐下沉思
其余人谁也没出声,没有打断严妍思考
“廖郎中,你怎么看?”
严女医手敲打桌面,好半晌回过神来,问廖郎中的看法
陈氏去照顾萧成贵,花厅只有严女医,廖郎中和林月纱三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言
“廖某没把握”
廖郎中也很头疼,如果只是单一一种病症,那就好办了,开个方子安心调养,最晚一年半载转好,只是身子虚弱点,少干重活就行了
然而萧成贵的脉搏很奇怪,廖郎中懵了
“不仅仅是肺经出血,吐白血,还有问题”
严女医看向林月纱,一点没隐瞒,“月纱妹妹,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你爹爹以前中过毒”
“中毒?”
林月纱不明白了,问严女医,“是不是我爹爹吃了什么相克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