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身体里,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该怎么做呢?
要怎么办呢?
无数情绪的冲刷下,明杳垂下了脑袋,长睫如受伤蝶翅般轻轻颤栗
“你要我怎么做才会好受一点,你说——”
男人盯着她苍白的小脸看了许久,久到明杳以为有了一个世纪,才听到他低沉沙哑地嗓音在寂静地深夜里响起,“我不想看到你”
“好,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