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来到苏慕容被禁足的偏居
果然,从苏慕容的首饰盒最底层搜出一大摞银票,足足有三万多两
同时还有一些用丝绸包裹的金银元宝,都塞在板壁缝隙里也足有五千多两
南老将军暴跳如雷给了苏慕容一耳光,怒喝:“贱人,我好吃好喝的待你,你居然偷盗我南府银子?”
“不,我没有”
苏慕容跪在地上狡辩:“我真的没有偷盗银子,这些都是予儿给我的,她在四殿下那边十分受宠,怕我手里短缺所以给我的,老爷你可以看,银票上面都是东城国的银铺画押,不是我们南家的”
府司大人也早命人将银票拿过来一张张验证,果然都是东城国的银票,并非南家银铺所有
原来苏慕容也防了后招,为避免被人发现,事先让李嫂子将银子全部在东城国换成银票
如此一来即被人发现也无可奈何
所以苏慕容心里有底,还暗中给孙掌柜使了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孙掌柜一直吊在喉咙口的心才稍稍松落一些
府司大人也迟疑了,对南初月道:“宁王妃,现在这些证据都无法表明二夫人和孙掌柜偷盗银铺银子”
南老将军也狐疑起来,看着女儿道:“月儿,你是不是真的弄错了”
不等南初月回答,苏慕容先呛着恶人先告状
“不,她不是弄错了,她和周掌柜才是处心积虑挪盗南家银子的凶手,他们怕被人发现,所以才拼命诬陷我和孙掌柜,府司大人,你赶紧把这个贱货抓起来往死了打,她一定能承认”
“二娘……”
南初月大声叫她一句,将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苏慕容唤回一些理智
“二娘,即便那些银票是予儿妹妹给你的,那么这些元宝呢?这上面可都是我么南家银铺的烙印”
“那又如何?”
苏慕容十分嚣张的冷笑:“我在南家几十年难道五六千两银子攒不下吗?当然都是老爷给我的”
“哦?”
南初月微微浅笑,问她爹
“爹,这些银子是你给二娘的么?”
“这……”
南老将当众人面很尴尬的点头,“是,为父给你二娘不少银子,足有这些了”
言下之意竟是觉得苏慕容勤俭持家不大手花钱的意思
这下苏慕容更加得意,趾高气昂看着南初月阴毒冷笑
“怎么样?还想诬陷我?难不成这些银子上也有什么赤花藤的药粉?你随便泼水,我到要看看你为了诬陷我能用多少药粉?”
“谁说这上面有药粉了?”
南初月反问一声
”呃……“
苏慕容哽住,咳嗽两声强词夺理道:“你刚才不就是用这招诬陷孙掌柜么?自然也能诬陷我!”
南初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苏慕容,语气也幽冷如厉鬼:“二娘,你怎会以为我用这种方法陷害你,你又为何会认为孙掌柜偷盗的银子会出现在你这里?”
“我……”
苏慕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