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骤停”
“……?!”
郁唯一脚步顿住,望着周医生匆匆赶去急诊科拯救其他生命的潇洒背影,心想他干嘛着重提同房的事???
后面那句他完全不用加,只需要叮嘱她不要让季昀做激烈运动就行了
这位白衣天使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色中饿鬼,天天晚上压榨小绵羊吧!
冤枉!
别说同房,她和小绵羊,还没有正儿八经地牵过手呢!
“……他的声带未受损伤,实在找不出他不能说话的原因”
“他自己明确表示想说话,但却说不出来,有可能是我们医院设备不够专业,检查不出病因,送他去其他医院试试吧”
“……他这个情况我们院也是第一次遇到……”
“抱歉,我们无能为力……”
季昀的意识似乎从身体中剥离,默默看着曾经年幼的他站在阴影,面对一个又一个德高望重的医者向他摇头,砍断他想要重新获得声音的希望
他们有的说可能是高烧引发,尽管发出声音的器官并没有任何问题,却依旧导致他失去声音
医学上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奇迹,但也有着各种各样解不开的谜团
有的说也许是器官异变,检查看起来正常,实际并非如此,可以做手术看看
最后,尘埃落定
他接受了来自命运的“馈赠”
……
画面一转,前方出现一扇雪白的门,意识和身体重合,季昀抬手就要推开那扇门
或许知道门后不是他想看到的画面,他的眼中现出了挣扎
最终,掌心贴在大门
吱呀……
厚重的大门推开了
幽暗狭窄的房间,季昀看到郁唯一蜷缩在角落,头顶灯光闪烁着不详的光芒,他看不清她的模样,却本能地不愿再往前,然而却有无形力量在背后推他前进
他听到自己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唯一”
她没有反应,安静地蜷缩着,闪烁的灯光在她身上反射出森冷冰凉的温度
他轻轻蹲下,终于看清了
她明亮的双眸蒙上一层灰暗的阴翳,脸颊失去健康的红润,面对他的呼喊、他的出现、他的触碰,她没有任何反应
季昀的手在颤抖,恐惧如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仿佛落入了永远止尽的深渊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阴冷地钻入他的骨髓
“阿昀,看到了吗,她代替你受了这些,你应该庆幸,不然就是你承受了”
“别怪大哥,大哥也是不得已为之”
……
他转身,用尽全身力量一拳挥了过去
“我靠!”宋秋词嗷一声痛叫,他捂着被揍了一拳的脸,瞪着睁开眼睛的季昀,龇牙咧嘴地说,“哥们儿大晚上为你跑上跑下,你倒好,一醒过来就对着我的俊脸下狠手,你丫忘恩负义!”
——他见轮椅上安安静静的季昀忽然有动静,遂凑近查看,哪想刚凑过去,就被狠狠赏了一拳头
“……”季昀头发有些凌乱,碎发垂下来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