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下的生死,就在秦承泽的一念之间。
清辞蹲下来,蹲在她身边,“你别害怕,刚刚是在门口听见了公子的声音,不敢进来是吧。没什么的,公子为人宽厚,不会跟你过不去。”
小舞手被她紧握着,心稍稍安定了些。
清辞继续自顾自的说:“咱们做婢女的,都是供主子消遣的玩意儿。”
秦承泽眼皮跳了跳,一手负在身后捏成了拳,薄唇紧抿。
清辞看着小舞,语重心长的说:“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找到我房里来说几句不着边的话,再正常不过。我不会当真,你也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