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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nexti☆net
如果萧承书知道她是这样的人,还会喜欢吗,还会有想要娶回家的念头吗?
萧承书摇了摇头,“真正薄情寡义的人,不会对我说起这些nexti☆net”
清辞哑口无言nexti☆net
萧承书的双眸像水面倒映的月光nexti☆net
“刚说到太师府,你便提到他,他与你同是太师府的人吗nexti☆net”
清辞点头nexti☆net
萧承书想问又不敢问,“那他……”
“死了,”清辞顿了顿,道,“又好像没死nexti☆net”
萧承书结合她所说的话,得出了个不得了的结论,目瞪口呆nexti☆net
“所以你的旧情是……秦太师?”
秦二小姐秦玉因检举有功被赦,大公子秦承泽死在天牢中,秦府其他人尽数被斩于断头台nexti☆net
剩下的唯一生死不明的一人,便是秦太师,不知被陛下囚在了何处nexti☆net
清辞差点被口水噎死nexti☆net
萧承书见她面色难看,宽慰道:“你貌美,被太师看上也不算太意外nexti☆net他就是个老色批老狐狸……”
清辞无语,这辈子没那么无语过nexti☆net
萧承书刹住,“你还喜欢他吗?”
清辞摇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我不喜欢他了,他也不是太师nexti☆net”
这下子,轮到萧承泽陷入苦思nexti☆net
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那到底什么叫好像死了,又好像没死?
“罢了,都过去了nexti☆net这回找到你要的书了吗?”
蹑手蹑脚回了屋子里,小蓉呼噜打得还挺响nexti☆net
清辞一闭上眼就入了梦乡nexti☆net
梦里,长着小虎牙的男子对她伸出了手,牵着她去跑出了霁月楼,穿过摩肩擦踵的集市,跑到城外花野间nexti☆net
目光所及都是灿烂的菊花nexti☆net
“清辞,我们离开这儿吧,去扬州nexti☆net”
扬州……
扬州有小舞,有春喜……
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想能去哪儿,能干什么,回回叩问自己的答案都是迷茫的nexti☆net
清辞翻了个身,压到块温热的木头,瞬时惊醒过来nexti☆net
秦承泽不会真的没死吧nexti☆net
砰砰乱跳的心渐渐安静下来nexti☆net
管他是死是活,不重要,无所谓,早就跟她没关系了nexti☆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