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刻意的让陆平谦知道他的身份
那么有朝一日,康相的那些勾当尽数摆在陆平谦面前时,陆平谦会想到他们,为他上告铺了条路
这是傅景翊给陆家的一个机会
可是如果陆平谦的选择跟他父亲一样呢,他没有选择忠君的话……
清辞心中渐渐不安
接下来,萧跃林跟皇上又说了些别的事,不太相关的,零零碎碎的大臣们之间的事
整个过程意简言赅,萧跃林禀报,傅景翊当即给出答复,他们之间几乎不存在探讨
出书房的时候,傅景翊先下了两步台阶,回头递手给她
清辞把手交给他,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书房外一身吉服的萧承书
说来可笑,这是她第三次看萧承书做新郎官的样子
他满身喜庆的红,脸色却在月光下苍白,单薄的身子竟显得那样寂寥,他的视线锁在她跟傅景翊相握的那只手上
清辞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傅景翊却偏偏握得紧,拉着她走
走过萧承书得面前,她不敢回头看
萧跃林沉声呵斥的声音传来
“做什么,谁让你过来的,回去”
回到马车里,清辞低着头,心事重重
傅景翊捋了捋她的发顶,“你信得过陆平谦,朕就信得过陆家”
清辞道:“我需要见陆平谦”
“朕让你听萧跃林这番话,也是这个意思,”傅景翊道:“萧承书会出现朕很意外”
清辞脸色不大好看,“这没什么奇怪的,萧家认识我的人不少”
萧跃林也沉稳,从始至终没有一点异样,沉稳得清辞觉得他或许不认得自己
直到萧跃林呵斥萧承书,她才发现,萧跃林是知道的,所以他没有提醒萧承书向皇上行礼,而是喊他回去
兴许是怕儿子在皇上面前闹事吧
清辞闭上眼睛,马车颠簸得她头很疼
傅景翊道:“萧跃林很宠萧承书,不会对他如何”
清辞轻轻嗯了一声,又道:“这跟我无关”
傅景翊指腹揉了揉她的掌心,“沈柳茵会是个好夫人”
清辞略低头,“会的”
她说过萧承书大婚之后就接受晋封,傅景翊也不再克制,直接带她歇在了乾清宫
这座宫殿无处不透着奢靡,尊贵,也无孔不入的让她感到压抑
她躺在宽大的龙床上,陷在柔软滑绸的被褥里,眼前总晃过萧承书穿着大婚吉服看着她,一双眼睛里干涸痛苦的样子
以至于她觉得跟别人牵着手的自己是错的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
清辞,你放弃了一个人,你却放不下他
她轻轻掀开被子,用极轻的动作坐起来,穿起了衣服,最后确认了他没醒,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寝殿
门口太监要出声,她竖起手指示意他们闭嘴
在宫里兜兜转转的,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藏书阁门前
她看着沉寂的藏书阁,忽而心里有一些荒凉
她曾幻想过与一人在市井间平淡过一世,冷了有人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