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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得干干净净,在调歌,这会儿正唱着捉泥鳅。
刚刚玩过游戏没多久,魏尧尧还处在惊吓的余韵中,一听这歌就有点瘆得慌。
“别别别,换首歌,这歌有点吓人。”
“怎么吓人了?这时是首儿歌。”
“哇那你们是不知道,进去一个阴森森的破教室里,隔着个房间听它唱捉泥鳅,简直吓得我们汗毛倒立。”
谢青辞停下摆弄的手,看起来有点感兴趣:“多吓人?说来听听?”
他愿意听,魏尧尧也是个喜欢说的,三个人结伴往外走,边走边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