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倒不是很高兴,她哭得眼皮都肿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盯着镜子里浮肿的自己,心里默念“人嘛有时候就是会短暂地沉浸在温柔乡里这是正常的”,然后咬着牙把谢青辞推进了厨房。
“我哥说你闲得没事干就给我做饭去,当个长工算了你!”
谢青辞慢悠悠被她推着走,语气里只有餍足,顺从着说:“好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