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联系了我二十次,里面还有十次是三分钟不到就挂电话的。”
那语气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就是对我腻烦了而已”。
虞夏胳膊上都起鸡皮疙瘩了,这种事后算账的样子跟个留家翘首以盼老爷回来的怨夫一样。
“下次一定什么都跟你说,行了吧?一天一个电话绝对不忘。”
“行了吧——”他扯着声音重复一遍她的话,“搞得好像是我逼得你不得不敷衍一句。”
“……”这更像得理不饶人的怨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