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轻声道:“我自己倒是死不足惜……只是不想连累了你罢了”
无末冷傲一笑,又道:“我说了我只是路过,和你有什么关系?”
半夏语噎,低头不言
无末见她不答言,竟然冷笑道:“为了你的父亲,你真是豁出去一切啊,竟然连死都不怕!”
半夏听出他语气中浓浓的嘲弄,却柔声道:“你不懂的,父亲从小对我极其疼爱,他便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无末嗤笑一声:“我当然不懂”他慢慢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半夏:“我没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