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少爷都不叫了。”
董白努努嘴,解释道:
“白儿寻思在军营里规矩森严,是以不敢妄言。”
秦欢点了点头,旋即望她一笑:
“让我猜猜,你是为董旻的事来的?”
董白一怔,深深拜道:
“少爷,白儿自知是寄人篱下,没权要求你什么。”
“只是董旻毕竟是白儿的叔公,还是希望少爷能网开一面。”
董白轻轻咬了咬嘴唇,指甲深深地插入掌心。
秦欢眉梢一挑,戏谑道:
“我若偏要杀他,你要如何?”
董白恭顺道:
“杀伐全在少爷一念之间,白儿来此无非就是为尽那一点血亲情谊罢了。”
“即便少爷杀了他,白儿也绝无半点怨言。”
秦欢哈哈大笑,提笔蘸墨,边启声道:
“你放心,那董旻对我还有些用处,我现在倒不至于杀他。”
“倒是你爷爷多行不义,将来我不杀他,必有别人杀他。”
“届时你当如何自处?”
董白定了定心神,仍垂着头,双拳紧紧握住了腿边的裙袂。
“我记得有句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爷爷造的孽,白儿也无法子。”
“不管最后发生什么,白儿都能接受。”
“只是我还是希望那个人不是少爷。”
秦欢闻言抬眼,瞥见她温顺恭谨的模样。
弯唇一笑,搁下了笔。
“如果是我呢,你又怎样?”
董白心中忽地一紧,面上却镇静如常。
仙若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道:
“秦欢你也太坏了,没看到那丫头都快被你整出汗了吗?”
“嘿嘿~”
秦欢捂住偷笑,“千人千面,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法子。”
董白深吸了口气,垂下眉,朱唇启道:
“……白儿的命都是少爷救得,不敢怎样。”
秦欢静望了她片刻,并未有话。
而董白则是僵跪在地,只觉掌心微湿。
两人沉默良久,最后还是秦欢扬唇露了笑。
起身上前,来到董白面前。
董白面前忽地多出一袭熟悉的锦衣华裘,不禁一怔。
抬头望去,直直撞上了秦欢濯如温玉的目光。
秦欢伸手将她拉起,注视着那双眼眸,认真道:
“既然你都说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故意使你难堪呢。”
“你愿意相信我吗?”
一瞬间,两团粉云自董白颊边烧起,嗫嚅道:“我……”
“……我总是相信少爷的。”
董白垂下双眸,轻轻道。
秦欢扬唇一笑,声煦如风:
“那便回去安心等候少爷的消息吧。”
“等回到君侯府,少爷还得好好考较你服侍人的技巧进步没有。”
董白一顿,终是笑着点了点头。
“……嗯,我全听少爷的。”
正要起身离开时,董白轻啊了一声,似是忽然记起了什么。
“对了。”
董白从袖中取出一枚香袋,双手捧着递向秦欢面前。
“来眉县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