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值夜的两名士兵冲了进来xz20◇cc
地上掉着水果刀,瑞肃王格格的贴身婢女脸色苍白如纸,疼痛难忍地跪在地上,身体抖动如簌簌的秋叶,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投在谢逾白高大修长的身上,宛若阴曹地府索命的阎王,眼神戾煞xz20◇cc
只一眼,两名士兵便忌惮地迅速地移开了眼xz20◇cc
胆敢刺杀将军!
心知这名婢女定然是活不成的了,两名士兵挺身立于一旁,静候吩咐xz20◇cc
穿着军靴的鞋底慢条斯理地从白嫩的手背上移开,谢逾白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刀面在碧鸢在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薄唇勾起一抹艳丽的弧度,声音轻柔,“这手若是不想要了,本将军便成全你,如何?”
碧鸢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xz20◇cc
是对即将要被断腕的恐惧,更是对谢逾白此时身上散发出的,猎物对于残忍狩猎者的本能恐惧xz20◇cc齿尖在下唇咬出细密的血痕,碧鸢充血的眸子瞪着谢逾白,恨声道,“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因为太疼,语句都难以一气呵成地串联成句子xz20◇cc
“好xz20◇cc”
谢逾白弯唇,“如此衷仆,本将军便成全你xz20◇cc”
手中的匕首疾速向下xz20◇cc
一阵巨疼窜上天灵盖,碧鸢凄厉地喊叫出声,生生地晕了过去xz20◇cc
那只握过水果刀,意欲行刺,便最终被谢逾白军靴碾过的手,分明还好好地,长在她的手腕上,只不过有些肿了xz20◇cc
两面士兵面上难掩惊讶xz20◇cc
他们还以为……将军留下这名婢女一命已是意外,竟是这么轻易地便放过了对方么?
对方意欲行刺将军,将军却,只是把人,吓晕而已?
谢逾白站起身,手中的水果刀飞出,“铛”地一声,像是心弦被扯动的声音xz20◇cc
刀刃已然贯穿果盘当中的彤红苹果xz20◇cc苹果摇摇晃晃,终是勉强困地难稳住xz20◇cc
两名士兵当即心下一凛,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xz20◇cc
余光都未曾再扫地上昏迷的碧鸢一眼,谢逾白对两名士兵冷声吩咐道,“把她带下去xz20◇cc”
“是xz20◇cc”
两名士兵立即一左一右地将碧鸢的身体身体架起来xz20◇cc
“找个大夫或者是医生看看她的手xz20◇cc”
“将军?!”
太过意外,以至于齐齐地惊唤出声xz20◇cc
谢逾白笑,“怎么?没听清?可需要本将军再大声一点?嗯?”
谢逾白的生母柯绵芳有冰澜国的血统,他的身上或多或少便有些冰澜国的特征,比如身材要比大晏国普通男子要伟岸、高大一些,五官也要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