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浆玉液还甜,便勾住、缠住、吮住,不肯再让它溜走了taxing8★cc
谢逾白的嘴,吹过军哨,啃过比冰块还要硬的面包,生生地咬断过一条毒蛇的脖子,可何曾,“吃”过女人的舌头?
他尝不出她口中的苦味,只知道,他嘴里的小东西是那样地柔,那样地甜,软过初春的枝头嫩芽,甜过江南的杏花甜酒,便是这世间所有柔软,甘甜汇成一起,也不及其万分之一taxing8★cc
急促的脚步声响在耳畔taxing8★cc
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结束这个绮丽的意外taxing8★cc
岂有猎手将送到嘴里的猎物放开的道理?
谢逾白没动,他从来都是最出色的猎手,他勾住口中急切不得章法的小舌,将送到嘴里的猎物吮住taxing8★cc
他掐住她的腰身taxing8★cc
是乘人之危也好,是打娘胎头一回照顾人,索要的报酬也好,她总归是要,给他一点甜头taxing8★cc
谢逾白这甜头要得足taxing8★cc
齿尖咬着,舌尖勾着,磨着,碾着,狠狠地品尝着,恣意地占有着taxing8★cc
结束时,叶花燃的唇毫无悬念地肿了,不但如此,还破了个小口,胭脂色的唇瓣,凝着一滴圆润的小巧血珠,在下唇taxing8★cc
王府养出来的格格,且娇嫩着呢taxing8★cc
似是枝头颤巍巍、红润润的樱桃,沾了春雨,越发地水灵饱满,至于破了的那点皮,不但于外观无损,那透过皮窥见的鲜嫩肉汁儿,反更勾得人心魂神弛,恨不得一口吞了,核都不吐地吃入腹中才好taxing8★cc
宛若猎手盯着最美味的猎物,那眼神深得如同三更天的夜色,黑寂无边,他俯下身,对着那血珠上,张开他的嘴,舌尖卷走,她唇上的血珠taxing8★cc
是甜的taxing8★cc
她于他,便是血液,都是甜的taxing8★cc
“吱呀”一声,房门忽然被推开,咚咚咚,急促地脚步声响起,转眼,便到了眼前taxing8★cc
……
碧鸢从酒店水房打水出来taxing8★cc
走至一楼楼梯口处,便听见楼上隐隐有哭声传来taxing8★cc
因为白天凝香在叶花燃的房门口,对着谢逾白那一跪,现在丽都饭店的房客全都知道了现在街头巷尾争相议论的逃婚格格跟绿帽将军就跟他们住在同一间饭店taxing8★cc
如果不是叶花燃先是忽然晕倒,后又发起了高烧,谢逾白不会选择再在这里继续留下去taxing8★cc
现在整间酒店的客房都已经被何步先以谢逾白的名义给包下taxing8★cc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