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雾地从芳园外蜂拥而入,看他们的样子这是有大事发生。
吴鱼溪把桌上的墨水往裙子上一泼,随后赶紧低头下车——虽然她也算是吴家的女儿,但在这群守护琅嬛镜阁的卫士面前还是得乖乖低头。
她爹来了都一样。
当即就有一个身着甲胄的女子上前询问:“这是谁家的小娘子?你怎的还在这里不去玩耍!?”
吴鱼溪亮出随身携带的骨牌:“我是北脉玖家的六娘,因为裙子脏了没有可以换的,纸鹤也坏了……我就在这里等我姐姐回来。”
女子神识一扫后便例行公事地笑了笑:“原来如此,我冒犯了,那么小娘子可曾见到什么陌生人?”
吴鱼溪乖巧道:“不曾,我一直在车上看书。”
女子并不认为这个灵台未开的小姑娘能瞒住她,这里也没有旁人的气息,于是她在又扫了一遍停放车辇的广场后,转身就想归队。
吴鱼溪赶紧道:“这位姐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本不想回答,但转念一想这好歹也是个正经的吴氏娘子,于是她耐心道:“琅嬛镜阁遭到袭击,那贼子如今还藏在山脉中,娘子当心。”
吴鱼溪:“……贼子?”
女子冷声道:“不错,贼子胆大包天,竟敢偷窃我吴氏的秘宝凤君神羽!”
吴鱼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