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色大氅的男子凭空出现,他抖了抖手中的长剑,地面上弹出银辉阵法,这一看就是匆忙赶来。
那清朗熟悉的声音在鱼溪耳边响起:“不,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天真’,这是我选择的道,恕哥。”
吴鱼溪顿时热泪盈眶:“师父——”
缪宣朝俩弟子安抚地笑了笑,伸手就把南柯摄入随身携带的梧桐枝内,只剩下吴鱼溪一人站在外面。
吴鱼溪:???
此时的白恕根本不在乎一直孔雀幼崽的死活,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缪宣,似乎有些怔愣:“……宣儿,你变了许多。”
缪宣颇散漫地歪头笑道:“那可不,当散修真是太快乐啦。”
白恕又是叹了口气:“其实在凤羽和梧桐木出事时我就猜到了是你,可偏偏这几年来你总是躲着我,我只恨修为不够精深,宣儿……我还是盼着你能迷途知返。”
缪宣顺手给鱼溪弹了个保护阵法:“恕哥,这是我的‘道’,它不是‘迷途’。”
白恕沉默片刻,随后他的眉心缓缓晕开云纹,之间一枚枚骨筹星子般在他身旁浮现,他抬起了手:“那么就证明给我看。”
缪宣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无名剑,也做了个起势:“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