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本來还给自己打气,说服一定要去见安琪的家人,当真的听到安琪提起时,却瞬间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因为怯懦,而是因为无颜和愧疚,我把他的女儿伤的实在是太重了,尽管安琪已经原谅了我,但是在面对她爸爸的时候,我是极度心虚的
潜意识里我总觉得她爸不会轻易的给我个痛快......但愿这只是我的被迫害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