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的黄土地上留下两排整齐的车辙印,但是压的并不深shanding。cc
而税银就不一样了!在卷宗的记录上车辙印一共是有一厘米的深度,但是李恪觉得不应该如此shanding。cc
按照他的换算,起码得要有两厘米才对,那少的一厘米去哪了?因为马车里面的银子并没有那么重?还是他们记错了?
直起身子,他揉了揉僵硬的老腰,坐上马车让他们继续前进shanding。cc
“您这就看完了?”秦秋雨不解的问道,也不知道看出了什么名堂shanding。cc
“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咱们继续出发shanding。cc”
后面这一路上就没有停过了,他们一路上跋山涉水走了七天的陆地,终于要上船了,直到此刻,李恪惊人的发现他晕船shanding。cc
飘啊飘飘了三天,李恪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坐在船舱哪里都不想去,不想动,不想说话,偏偏秦秋雨大喇叭一样在他耳朵边上废话连篇,“这青鱼比咱们长安城的鱼好吃很多啊,不愧是江鱼,味道鲜美,不过吃多了也不行,顿顿吃鱼,屎都拉不出来了shanding。cc”
“殿下……”
秦秋雨认真探讨,可惜他老大脸黑的成锅底,厚厚的嘴唇微动,他傻乐呵shanding。cc
李恪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sh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