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说的数,躺在地上痛苦翻滚还有没有王法了!
陈子宽怨愤的瞪着天空,咬牙切齿的咆哮:“你们两个蠢货,还不快点过来扶我起来!?”
他就不信邪了……
司家还能为一个小丫头片子,与镇北候作对!
两个跟班强忍着痛感,一瘸一拐的跑来搀扶,然后与陈子宽一起飞快逃命,生怕在此多停留一刻司家两兄弟仍觉得不解气:“七妹,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那陈子宽才挨了几拳?
司无瑕漠然的甩了甩泛红的右拳,没有做声倒是皎月特意上前解释:“小姐方才的那几拳,可是半点儿水分也没有,正如陈子宽所言,若再打下去,确实就要出人命了”
还犯不着因为今日的纠纷,取了镇北侯世子的性命虽说……
那厮确实蠢得毫无价值两兄弟静静的听完后,难以置信的看向远处三人七妹这么厉害!?
“好了,”
皎月偏头示意:“时辰不早了,都快些回去吧,以后别再应旁人无厘头的邀约了”
这都知道……
两兄弟错愕后慌忙应下,眨眼就跑远了真不知道谁是年长的那个司无瑕摇了摇头,心力交瘁的转过身去——
“!”
他怎么在这儿?
震颤的目光不由挪向后头的院门,顿时明白了几分原来是看了半天的热闹她努努嘴便要行礼,谁料对方直接转身回去了“随我来”
这三个字已成暗语司无瑕抬手看了一眼红印,觉得用不着小题大做奈何对方已经走远,说一不二的性子也在她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下意识的就忘了拒绝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她懊恼的拍了下脑门,气馁的跟上去那人果然在捻药粉,活脱脱一个热心肠,但往深了想,他破天荒的这般爱幼,不定是为了做给司家看,好获取他想要的东西也是碰巧,她每回磕磕碰碰都让他给瞧见了“抬手”
“哦,”
司无瑕将手递过去,“回回劳烦大人多不好意思”
“嗯”
“……”
果然热心肠是假象她吃了一记哑巴亏,嘴上也没了分寸:“若装些起来带在身上,大人也不必如此操劳”
“在理”
“!”
“要多少?”
“我……”
她刚要出言婉拒,怀里就被塞了一个瓷瓶不过半个巴掌那么大再看看竹筛上堆积如山的药粉,一下子陷入沉默他就是随口一问吧?
这么点……两次够用吗,三次不能再多了!
某人精打细算时,殷深已经走到远处的凉亭,徐徐坐下:“方才为何不来唤我,非要去得罪镇北侯?”
“呃……”
她能说一时没想到么?
况且就算想到了,也不敢算计在借刀杀人这方面的领域里,堪称绝世鼻祖的丞相大人司无瑕默默收起瓷瓶,“大人赠药,无瑕已是感激不尽”
又是客套话殷深端起茶杯,淡声道:“我既已答应了你大哥,在府中对你多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