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再度传来圣上明朗的笑声:“好了,大家都不必拘谨,该吃吃该喝喝,不用太过在意那些君臣礼节”
“父皇,儿臣敬您一杯”
“臣也敬圣上”
殷深从容的起身敬酒,却连半句祝贺都无
君臣之间锋芒暗涌,看得旁人是胆战心惊,搁置在手头的一杯酒,愣是喝不下去一滴
我去……
这哪儿是生辰宴啊?
“对了”
圣上突然看向殷深,“不是朕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合适的姑娘成家了……”
话还未说完,对方便将目光投向众多姑娘中……
年纪最小的那个
“!”
司无瑕僵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喝还是不喝
“回圣上,”
殷深从容的婉拒:“司家大公子今年二十有七,比臣大了整整七岁,要论成家,理应他先才是”
这……
着实差得太多了些
圣上沉默了半晌,旋即又笑了:“朕只是随口一提,无淮的婚事,朕可不敢替司大将军做主”
司家与文家一样,都是护短属兔的主
一个不慎,惹急了定会咬人
当初他也多次有意许婚,可司家那个老顽固却始终不肯松口,想来是司无淮并无这个心思
偏偏司家丫头又年幼……
见圣上思虑的目光投向自己,司无瑕不由握紧袖下的拳头,又再度松开,然后徐徐起身道:“圣上,臣女实在不胜酒力……”
原本雪白粉嫩的小脸,果真红扑扑一片
圣上自是不好留人:“那便下去歇息吧”
“谢圣上”
司无瑕握住念双的手,示意对方搀扶自己
那位岂会不知她是假醉,只是众目睽睽之下,总不好难为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
不过总算是离场了
想必接下来的话题,都与她无关了吧?
司无瑕迎着微凉的春风,脸上的温度也被驱散了不少
确实是喝得有些多了……
“小姐,”
念双突然摇晃她的手,“今晚难得这样热闹,听说一会儿还有烟花,咱们不如到前面歇会儿?”
远处正是一座凉亭
司无瑕架不住她的哀求,只好答应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天边便绽放出与那日一般绚丽的烟花,原本昏暗的花园也被照得明亮
心知念双玩性又起,便许她去湖边玩耍
反正有皎月在……
司无瑕惬意的靠着柱子,双手抱着后脑勺,闭目养神
结果……
竟不知何时就给睡着了!
醒来急忙喊人:“皎月,没什么人过来吧?”
“没有,”
皎月从暗处出来,“小姐您睡得有些久,圣上已经回宫了,其他公子姑娘们都在照心湖用夜宵,听念双说,是圣上赏的”
倒是会笼络人心
司无瑕笑了笑,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倒是让酒劲去得差不多……却又有些馋了
哪有酒喝呢……
她起身走出凉亭,正没个主意,便瞥见一抹身影
嗯?
那是……
疑心使得她迈开步伐,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