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条反了过来,用黛笔在上面慢悠悠的写了两个字
“已眠”
念双面露惊诧,眼睁睁的看着信鸽又飞了回去
什么叫不解风情,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
翌日
天边的黄昏渐暗
京城直通皇宫的大街上,几乎挤满了百姓和禁军
直到号角声响起,才惊破了这死寂的气氛
喀拉拉——
城门徐徐打开的声音,传遍四面八方
众人纷纷朝城门跪拜,脸上皆是狂热的崇敬:“恭迎威武大将军凯旋,天佑我大盛!”
声势浩荡的景象,竟比当初镇北候归京时还要恢弘
这些人都是甘愿跪拜的……
司无瑕站在自家大哥身后,心中大为震撼
这岂是高坐于朝堂之上,便能体会到的民心所向?
正在心里感慨着,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万民的朝拜与欢呼:“太子殿下驾到——”
果不其然!
众人回头便看见太子的轿撵徐徐落在地上
盛景渊掀开帘子:“诸位不必多礼,父皇仍卧病在床,本宫特赶来代为迎接,希望没有来迟”
话虽如此,可谁敢怠慢?
司无淮拱手道:“臣等叩谢圣上的荣恩”
“都说免了”
“是”
他也没打算要跪
盛景渊又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不过自己也只是代掌朝政,反正父皇瞧不见,意思意思便可
于是众人心照不宣的将此事抛诸脑后,齐齐看向远处的队伍
消息来得实在匆忙
也不知是何时惊动了父亲,竟如此着急赶回来
嘶……
司无淮与某人低语:“莫非是知道殷深那佞臣将圣上气晕一事?特意赶回来救驾的?”
说的容易
盛景渊看着远处那魁梧的身形,摇头轻叹:“若求丞相大人施以援手,为父皇扎针一二,还靠谱些,否则只会两败俱伤”
但愿司大将军此次回京,能够冷静行事
殷深毕竟是一头已经能够叱咤天空的雄鹰,若来日真的要对上……会不会看在司丫头的面子,对司家手软还尚未可知
司无淮虽不喜那人,可还是认同对方这番话的
瞧
太子都来迎接了,一国丞相却连个面都不露
还扬言要娶瑕儿,哼
他看着下马的中年男子,仿佛已经预见那一日的糟糕,却不动声色的拉着身边的姑娘行礼:“孩儿……拜见父亲,见过孟杰兄”
虽已做好了准备,但这些年的冷战仍让他心有余悸
比起被当众冷落下不来台,他更怕被卸了胳膊
“哼”
冷哼声表明了一切
司无淮恭敬的退到旁边,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家妹子临危不惧的站在原地仰视
“瑕儿……”
“父亲”
司无瑕张开双臂,目光执着的盯着对方
司万顷微微沉下脸来,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心生不满,迟迟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象征性的抱起来时——
喀拉
盔甲落地的声音响起
魁梧的身影单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