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料到这一点
就算为了他那三万精兵考虑,也会好好处理金州的灾情,所以金州这块宝地反倒不用多虑
不知圣上打了什么算盘,问了两句便又转移话题:“那你觉得……此次西域是否会递上求和书?”
今日狩猎狠狠震慑了那些个使臣一把,见他们下去休息时,满脸冷汗与惊惧,应该是吓坏了才对,可仍是迟迟没有递上求和书
莫非……
他们根本就没有带求和书,而是打算声东击西?
“他们当然会”
殷深出言稳定了圣心,随后仔细说道起来:“但此战维持了十几年,消磨了双方大量的财力与人力,若非肖军师与司大将军配合密切,常胜不衰,恐怕我们大盛也撑不了多久
西域王何等孤傲的一个人,自然是不甘心就此投降的,可大盛时常放出‘安居乐业,国力昌盛’的消息,迷惑了西域王,让他辨不清真假
否则西域王也不会婆婆妈妈,求和之前还派几个使臣过来刺探,但凡有一线生机,西域王便随时都会反扑,唯有彻底打消他们的念头,重创他们的侥幸,方能逼使臣乖乖交出求和书”
“说得好,”
圣上微微抬起下巴,“不愧是爱卿,与朕想到一处去了,那你觉得该如何震慑这些鼠辈?”
又问?
殷深睨向旁边的男子:“圣上不若问问太子殿下?”
此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角落里那个险些被遗忘的男子
盛景渊当即起身拱手:“父皇,儿臣倒是有一计”
“说来听听”
“是”
他看向座下的权臣,微笑道:“不若给西域使臣上演一出好戏,待使臣入戏已深,自然便会畏惧大盛的国威,将求和书双手奉上”
演戏?
在场的人皆陷入沉思
既是演出好戏,那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待座下二人离开帐篷后,圣上盯着司无瑕离去的方向,眯起冷眼道:“那佞臣倒是好手段,连司万顷最宝贝的女儿也被他收拢,朕是不是该认为……司家也要弃明从暗了?”
将死之人最怕死,半身入土的皇帝最多疑
盛景渊倍感疲乏:“父皇多虑了,瞧司家军向来唯司大将军之命是从,他们的态度最能表明一切,想要拉拢司大将军没那么容易”
“但愿吧”
老者徐徐闭上眼,轻缓的呼吸仿佛没有起伏一般
盛景渊看着这一幕,心中油然生起对方悄然无息逝去的错觉,没忍住开口打破这一死寂:“父皇,三弟他在金州……”
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
圣上不由疑惑的睁开眼,“景安怎么了?”
“……”
父皇多疑又好面子
若说出盛景安谋逆之事,反倒会被误以为是他心胸狭隘
一旦被联想到急于登基,那便是盼着父皇早日驾崩,大逆不道之罪,还是暗暗筹谋的好
盛景渊思量片刻,便悄然转移了话题:“儿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