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
司无瑕终是没将信封拆完,想了片刻才明了:“想来是……太子殿下的什么红颜知己吧,否则也不会将她带在身边,更不会让她来送信”
能翻墙送信的,定是个会轻功的,既是习武之人,为何要做逆来顺受的宫女呢?
这个疑惑,她思考了许久都想不出所以然来
索性将信封拆开——
‘太子中毒’
“什么!”
司无瑕脸色巨变,瞬间明白是谁所为
叮嘱太子,千防万防,竟终究还是没有防住!
可恶……
她将信封塞给念双:“把信烧了,随我进宫一趟!”
说完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院中,换了身衣裳,取了令牌,调了个小厮赶马,便进宫去了
刚来到东宫外,迎接的宫女便将她惊艳到了
好美的女子
若放在宫中,不知要被多少娘娘嫉恨
幸运的是,她是东宫的人,太子妃不受宠,她自然也能高枕无忧,最重要的是……
她就是那个送信的小厮
“奴婢见过姑娘”
“不必多礼,”
司无瑕看向偌大的宫殿,“太子妃眼下在何处?”
怜玉低眸道:“太子妃平日幽居寝殿,鲜少露面”
太乖顺才反常
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既如此,那便带路吧”
“姑娘随奴婢来”
“有劳”
司无瑕迈开步伐,跟着对方来到书房外
里面时不时传出虚弱的低咳声,像极了她当初的体虚之症,十有八九是无色泉……
待把过脉后,才肯定道:“太子殿下,咱们真是同病相怜”
“麻烦你了”
盛景渊的微笑有些苦涩,“近日一忙便疏忽了你可能诊断出……本宫是何时中毒的?”
中了毒竟还这么镇定,说明中毒不深
司无瑕推测一二,答道:“有小半个月了,但毒素不多,否则殿下您此刻便是毒发,如我当日那般狼狈,而非似感风寒”
的确
就算御医来了,也只能判断出风寒之症
盛景渊叹道:“果然那蛇蝎美人,本宫无福消受”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自嘲
司无瑕欣赏他的乐观,正要取出解药,忽然想到一事:“太子妃可知我来了东宫?”
“不,”
盛景渊斩钉截铁道:“你放心,她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这满殿的人,除了江悠然身边的婢女云霜,其他都是母后的母族那边挑选的心腹
司无瑕微微一笑:“那我便放心了,殿下,不如我们这样……您索性一病到底,让江悠然以为阴谋得逞,她错会了,三皇子自然也会错会”
这其中缘由,他自是明白的
“可……”
盛景渊迟疑道:“本宫之前离间了她与三弟的关系,恐怕依三弟的性子,不会再接纳她了”
既不能信任,又如何使‘一箭双雕’的计策呢?
“这个嘛……”
司无瑕意味深长的笑了,“民女敢断言,他们很快便会破镜重圆的,殿下只需派怜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