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教养长大的,太子秉性如何,做母亲岂会不知?”
这倒也是……
司无瑕点了点头,随后叫上念双便要进宫
谁料被某人一把拉入怀中:“说了不急,晚些去也是一样的,难得能在你家院子里这般亲近你,天大的事都得往后靠一靠”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念双一捂脸,连忙跑得远远的,不见人影
司无瑕更加羞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叫旁人听见也不知羞,我当真是小瞧你了!”
但某人却不知悔改
慵懒的倚着靠背,捏着她鬓边一缕青丝:“这种事,姑娘家羞一羞便可,我就不代劳了”
果然还是那个‘出口成章’的丞相大人
司无瑕撇撇嘴道:“天色不早了,快些放我下来,早些办完差事,也好办一办你的事”
“我?”
“母亲要见你”
“今晚?”
“不错,说是想单独与你吃个饭,怕你拘谨,便让我陪着”
她说起谎话来,真是丝毫不带紧张的
殷深捏起她的下巴,慢条斯理的说:“难道不是你怕岳母为难我,所以才提议陪同的么?”
这都猜得到?
司无瑕好没气的翻个白眼:“知道还问”
说完便从对方怀里挣脱,拍拍褶皱的裙摆,扭头唤了一声不知躲到哪儿去的念双
半晌都不见回应
这个丫头,定是跑到小厨房偷吃去了
罢了罢了,她自己一人亦可
司无瑕冲某人行了一礼:“小女失陪,大人请自便”
说完便使了还算熟练的轻功,学护卫飞檐走壁,抄近道
净不学好
殷深无奈的起身,车轻路熟的走向映雪院
那是司夫人的居所
对方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单独前来,早早沏好了茶
听到渐近的脚步声,便将茶杯倒了七分满:“坐”
“夫人”
他仍不忘拱手行礼,这才不紧不慢的坐下
扫了一眼茶水的颜色,是上好的龙井茶,用来招待人,实属让他有些自惭形秽
但端起茶杯时,还是不禁提了一嘴:“听说夫人也是将门出身,以往随将军住在边疆,很善饮酒,没想到也是个懂茶之人”
光是茶香便沁人心脾
举手投足间,将茶的雅致都表达得淋漓尽致
司夫人淡声道:“不论是酒还是茶,熟能生巧,就像人心一样,要品上百回千回,方能有所了解,品茶也是如此,饮入口中才知滋味”
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让人不禁遥想翩翩
殷深放下茶杯:“夫人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丞相是何方人士”
“在夫人面前,我不过是一介普通的晚辈”
“好”
说完这个字,便没了下文
殷深微微蹙眉,心中猜到了几分深意
司夫人这是想摸清他的底细,可此事当真不能说
他不由轻叹了一声,刚要开口便被对方打断:“我孕育瑕儿时,曾一度难产,幸而遇到一位游医,才能顺利诞下瑕儿,那游医的容貌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