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俯首称臣…
“嗯。”叶尊应，喉头紧的慌，可是又舍不得移开眼帘。
让她看到这个，实属意外，他觉得…可能有些突兀，怕会吓着她，怕她会介意。
江芸汐眨了眨眼，歪着头，问的倒是很认真，“如果我介意哥哥打算怎么办？洗掉吗？”
她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有点戏虐的感觉。
闻言，叶尊默了默，道，“不好洗。”
确实不好洗，这种纹身要洗很多次，而且一定会留下浅浅的痕迹，不可能洗的宛如没有纹过那样，除非…把皮也一起换了那还差不多。
这么说来她一定是不太喜欢的吧。
他也觉得让她陡然一下看到这个，有点太突兀了。
叶尊刚想说:虽然不好洗，但也可以洗。
指数他话未出口，江芸汐笑了起来，说的更认真，“干嘛要洗，很好看啊，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