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风低头附在她耳边,咬着她耳朵,“想让做什么?要是真动手了,又要怪不知收敛,不分昼夜,这样很难做”
的气息浓烈滚烫,就是听着的声音,青烟都觉得受不住
“放开,就是说说,随便说说的”她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不敢直视炙热的目光
从风不但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紧,让她深切体会到男女身体的区别
“随便说说?可知随口一说,要忍受多大的煎熬?”
男人好像生气了,冷笑一声,“就是淘气,见不得安稳一时,总是恨不能时刻缠着,问讨要大白馒头吃”
青烟面红耳赤,趴在怀里没脸见人,“怎么还提!不许再提了!”
一个馒头打算说到什么时候,真真是恶劣至极
从风勾着她的下巴,非要她抬起头
小女人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贝齿咬着粉唇,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只想狠狠欺负
下腹一紧,从风左右一看,抱着人直接飞身进了藏书阁上
除了师父和长老,弟子无权随意进入藏书阁第二层,更何况是从未对人开放的三层
青烟被抱着进来,还未有功夫打量从未见过的第三层,就被某人吻得天昏地暗
李落寒和大师姐回到山腰小楼,才发现后头两个人不见了
兰深探头张望,“师父和从风呢?”
李落寒也不知道,摇摇头看向大师姐
大师姐淡淡地说:“们还能干什么”
她的语气太直白,李落寒和兰深都不敢再多想,连忙开始吃午饭
青烟回来时已经暮色四合,贪睡地被从风抱进屋里
独南行和夜晚萧像门神一样守着,从风出来打水,就不再让进去
从风想硬闯,两个不知死活的伤患就开打,们打不过就算了,偏偏声音大,一弄出声音,内室就传来青烟的咆哮
“吵什么吵?再吵都给滚!”
从风没辙,就坐在厅里与们干瞪眼
这时候兰深和李落寒都在,李落寒笑嘻嘻地看着从风吃瘪,心情舒畅,而兰深则眉眼尽是忧愁,很烦恼的样子
从风转头看向兰深,“回去早点休息,近几日就准备下山”
兰深不解
李落寒:“下山?兰深要回去了吗?是不是那个讨厌的六王叔又在佩兰王面前说父王的坏话了?”
“别怕,想到了一个法子,这里御剑飞行至佩兰国很快就到,们三人今晚就去把那家伙……”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咔嚓咔嚓”
从风点头,“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死了省得麻烦,的小女人也不用特地跑一趟
李落寒得意非凡,“是吧是吧,很机智吧?”
兰深面色凝重,“万万不可,六王叔有很多心腹,王府中不乏有修行之人,若是事情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杀害皇亲国戚,罪名重大,佩兰王怎么可能会放过
李落寒:“那从风刚才说下山是什么意思?”
从风实在不愿意说,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