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五百年,突然就变得喜怒无常
平时都冷冷淡淡的,猛地发起火来,还挺吓人
青烟以为她是孕期焦虑,却发现李落寒一不在她就很平静,看书写字,作画赏花,过得好不惬意
“这样把吓到了”青烟看着远处可怜巴巴望过来的李落寒
大师姐不想看到,把骂走了,可又担心自己不在,大师姐会磕着碰着,只能偷偷躲在远处,不给她看到了生气
大师姐也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她仰头看向青烟,“变了吗?”
原来像冰山,现在像火山
她自己没感觉吗?
青烟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
“嗯?”
冷冷的不耐的催促的声音
几近火山爆发的边缘
青烟赶忙摇头
“变了吗?”
青烟连连点头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要从李落寒这里入手,那小子太可怜了,她要是不去提点一下,可能要钻进牛角尖,傻不愣登的找地方躲起来哭
翌日,李落寒看了眼远处李树下的小姑娘,蔫头耷脑地走进小楼
青烟正在给养伤的从风喂粥
从风给夜晚萧解毒的方法是将寒毒过到自己的身上
没什么天下安定的理想,就是见不惯青烟总是为夜晚萧操心,不想她躺在自己身边,嘴里记挂着却是其男人的名字
尤其是青烟过度劳累之后,反而睡不着,脑子越发清明,就会思考点正经事,譬如给夜晚萧解毒的法子
既然拦不住,干脆换作来得寒毒,这样小女人满心满眼就都是了
夜晚萧身上的寒毒非常可怕,否则也不会把这个大魔头困住,连大师姐也束手无策
从风虽然有点恋爱脑,还不至于太恋爱脑
毕竟某个没良心的小女人早就说过了,如死了,她不会守寡
从风是确定温莲蕊能克制寒毒才把寒毒过度到自己身上,很确定,但青烟没有把握,所以当时看到这样做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幸亏从风当天就醒了,她才没和袖手旁观的大师姐打起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无大碍,竟然手残了
李落寒垂着脑袋走进来,有气无力地问:“师父,找?”
“坐”青烟舀了一勺粥,抵到从风嘴边
从风碰了一下,皱眉,“烫”
青烟收回手,吹了两下再送过去,从风这才笑着张嘴吃下
李落寒坐下,幽幽叹气,“她要是像从风这般乖巧听话就好了”
小姑娘脾气越发暴躁,喂什么都不爱吃,饿着可怎么办呀
“乖巧听话?”青烟看向从风,她怎么一点都不觉得
从风见她看过来的眼神非常嫌弃,墨眉微蹙,被子底下的手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怎么了?”青烟掀开被角,看见的手摸着自己的心口,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她连忙扯开的衣领,仔细查看的心口
一片白皙,什么问题也没有,体温也很正常
软嫩滑腻的小手在胸口上游走,酥酥麻麻的
即便青烟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