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和欧阳飞雨立了空冢,萧飞逸这才洒泪而别,走向更加凶险的天地
路上,萧飞逸偷了几件农夫的衣服,又找到一条河流冲洗了一下自己,这才有了点人模样
萧飞逸避开大道,专走小路,唯恐再遇见追兵
好在天气渐渐暖和,夜宿深山也没什么不妥
找到什么吃什么,实在不行拿石头打兔子,再不行就偷点东西,反正能不进市镇就不进,尽量避免麻烦
萧飞逸这段时间过的日子,和野人差不多,简直茹毛饮血
不知道为什么,萧飞逸并不觉得苦,反而有些解脱的感觉,仿佛自己受的苦越多,心头的痛就会少些,负罪感也轻些
那么多人都死了,可自己还活着,凭什么啊?
就凭自己身份尊贵?
可自己又有何特殊?
尤其水妙兰是自己的最爱,是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让她去挡那一剑?难道不应该是自己为她付出吗?
萧飞逸不敢想,一想心里就疼得要吐血!
也许只有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里才会好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