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用五指搭在了倪雾的腕部进行诊脉,诊了半天,本已舒展的眉头再次拧巴到一起
“这小子不但中了毒,还受了严重的内伤外伤,脉象乱七八糟,就算死不了也是废人一个了!哎,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魔琴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