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枪尤勇在没有枪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是大帅的对手?”
林小哑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尤勇现在赤手空拳,真和大帅起了争执也绝对讨不了好就是!”
云飞扬想了想也是,于是点头道:“那我们就再等等!”
也就在这时,神枪尤勇的声音再次响起:“萧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看您这是想公报私仇,我不服!”
萧飞逸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不服?铁证如山,你有什么不服?在这紧要关头,我不怕外患,只怕内忧!昨晚的刺杀案,你脱不了干系!”
“证据!证据呢?!我不可能仅凭您一面之词就让自己跳进黄河吧?萧帅,我昨晚可是出了力的,您不能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尤勇,你还真是牙尖嘴利,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来问你,**绑架案是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伸着脖子仔细倾听之际,萧飞逸非常不合时宜地又把声音压了下去,到底是什么绑架案众人根本就没听清。
大帐内又变得静悄悄,也不知道萧飞逸和尤勇到底在干什么。
燕云照几人面面相觑,觉得今晚萧飞逸和尤勇的对话充满了诡异,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突然,尤勇的声音再次响起:“萧帅,我本不想旧事重提,可是您步步紧逼,竟然把天大的罪责扣在我的头上,让我不得不再次重申,过去的很多事情都是误会,都是因为李无极在算计几大世家,实在是和我无关!再说了,我只是一个跑腿办事的,您不去向家主求证,却偏偏对我兴师问罪,到底意欲何为?”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帅仁慈,本念在葫芦谷曾经并肩作战的份上,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可惜你却不知道珍惜,真是没将本帅放在眼里啊!”
“萧帅,我和那些人毫无关系,怎么可能引他们入局?您这不是难为人嘛!我办不到!”
“好啊!尤勇,你这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啊!我来问你,名册上的很多人都曾和你交好,你敢说这事和你没有关系?还有,那个蒙面人到底是不是你?”
“我真是无语啊!难道几个贼寇和我认识我就是贼寇吗?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您说的那个蒙面人,绝对不是!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自当顶天立地,何至于藏头露尾!我不屑为之!”
帐内突然又静了下来。
几人的好奇心再次爆棚,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心里痒痒的,就像一百只老鼠上蹿下跳,百爪挠心一般。
又过了一会,萧飞逸的声音再次传出:“我不信治不了你的罪!尤勇,现在我可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有统辖全国兵马和自由征兵之权,现在我宣布将你就地征兵了!”
“萧帅,不可!我乃曹家护卫,在天家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