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
况且,他似乎还欠零一个承诺。
不论如何,零已经死了,这份恩情,在季漫身上延续也好。
“你是在质疑季家的手段么?”季漫讥讽道:“何必在这里装好人,我们是敌人。”
她发誓,这次回到上京后,一定想尽一切办法继承家族力量来瓦解江黎在海天市的霸权。
最终将他抓进北山监狱。
“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
季漫眺望远方一架架起落的民航客机,轻声道。
“立场不同吧,况且……我答应了零,不能食言。”江黎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