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黎微醺,酒未醉,倒是神色有些模样
林初绒轻蔑一笑,她当年好歹也是千杯不倒的存在,真醉假醉一看便知,江黎肯定是想吸引她过去,想都不要想
呵,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羊入虎口
可看着他眉角不化的浓郁,林初绒还是坐在他身边,拿起一瓶啤酒准备吹
江黎拦截下来,他推了推身侧的高脚杯,道:“用杯子”
“不习惯”
林初绒说着对嘴就吹
她的很多行为习惯跟当年那段时间脱不开渊源,就说这烟和酒,当真是个中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