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动?
非亲非故的,只是来投宿的陌生人。
不但忙了一桌子菜,虽说都是素菜为主。但足以说明主人家的一番心意!
特别是那韭菜炒咸肉那可是来了贵客才舍得做的。
还细心的没煮粥,知道他们赶路肚子肯定很饿,煮了一锅子的干饭。
江逸程俩口子对望了一下暗暗点点头:“这老俩口人品肯定错不了,放心住下。”
他们原本也就想着要是主家人品好就安心住下来,谈妥食宿费就行。
要是遇到人品差的人家就先对付住一晚,等明天天亮就去重新再找一户人家借宿。
必竟是要住大半个月的时间,怎能不找户靠谱的人家呢!
还别说,到底是沾着书中主角的光,到哪都顺顺当当的遇到善良人家。
吃饭时,那老俩口招呼江逸程一家四口坐在饭桌上,他们带着李大爷还有小孙子坐到旁边那张小矮桌子上。
“大家都坐一起吃吧,怎能让你们二老坐旁边吃饭呢?”
江逸程一见忙把老大爷往桌子上拉。
“别别!你们是客,还是秀才老爷,怎能跟小的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这不合礼数的!”
老大爷忙连声推辞着。
“秀才娘子,你们一家就安心坐下吃饭吧,必竟这男女也不同席的。”
大娘对着来拉她去坐饭桌的小锦解释道。
“卧槽!我都把这茬给忘了。”
古人男女为了避嫌,四岁就不同席的。
原身夫妻在公中没分家时,一大家子也都是分男女俩张桌子吃饭的。
小锦无奈只得把他们家七八岁的孙子拉过来跟他们坐到一起吃饭。
吃完饭,不用小锦帮忙收拾,那李大爷是眼勤手快地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到灶间洗去了。
“请问大爷贵姓?”
江逸程心想:既然安心住下来,肯定要知晓人家姓氏名谁吧!
“哎!秀才客气了,小的免贵姓,鄙姓陈,名开旺。”
“哦,是陈大爷,往后我们一家子多有叨扰了!”
“呃!秀才说哪里话?平常请都请不来二位贵客。”
“敢问秀才贵姓?”
“免贵姓,小生姓江名逸程。”
这边二人相谈甚欢。
那边西厢房里小锦跟陈大娘就像母女般的拉着家常。
等江逸程回房歇息,小锦就以把这家人的家庭情况探听得一清二楚。
陈家老俩口生了一子俩女。
儿子是老二。
姐妹都已嫁人。
姐姐嫁在乡下一个远房亲戚家为媳。
妹妹就嫁在城里一个开小铺子的人家为媳,这小女儿虽说跟娘家挨得近,除了过年送年礼,平常却很少上门。
儿媳是前年得病去世的,丢下那时刚五岁的小孙子陈兆。
儿子是个走街串户的货郎,大多时候都是半个多月回家一趟补齐货物再去乡下卖。
人口简单,平常就老俩口带着小孙子在家,日子过得是紧巴巴的。
“看他那小孙子还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