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移了一瞬,又很快划走
好大,比她的还大
她的二师兄,晏怀风
沧寰著名大胸男妈妈,哦不……是沧寰著名护崽好师兄
“你倒是算准了,他这脑子里长肌肉的会直接冲过去”温淮瑜凉声笑了下
晏怀风腾的一下站起来,围着祁念一转了一圈,仔细确认了她当真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听祁念一慢慢讲完了前因后果
“孟鸿雪居然是个影祸傀儡,难怪他这么针对你”晏怀风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所以,这次是深渊在试探我们”
祁念一:“不如说是试探师尊”
“二十年前,师尊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这才有了二十年的蛰伏”温淮瑜轻笑了一声,声音凉薄无比,“果然,还是一群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墨君,唯一一个令深渊狠狠痛过一次的名字,已经足有二十年未曾入世了
深渊,就算是在世最为年长的修士,也说不清究竟是哪一年出现在大陆上的
它横亘于中洲和西洲之间,从地表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将大陆一分为二,如果把整个大陆比喻成一张人脸,那深渊就是盘踞于这张脸上,狞笑着的一张嘴
人们也说不清从哪一年开始,深渊出现了一道登天梯
深渊之物沿着登天梯从深渊之底爬了出来
深渊上空飞鸟不渡,以裂口为中心,二十里内不能有人烟,否则会被深渊吸食进去
就像卢勘说的那样,必须要化神境以上的修为,才能有临渊而立的资格
那张深渊巨口,就像个贪婪无度的饕餮,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没有人知道,深渊之下,究竟是什么
自那之后,人类就再也没有消停过
但这一切,都距离这群即将下山游历,完成少年游最后一步的年轻修士们,还很遥远
温淮瑜:“虽说老二去过无望海,但我觉得,你也别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晏怀风一听无望海,便看了过来,了解了经过,对温淮瑜嫌弃道:“你能不能靠点谱,一个生辰礼,以往明明都是直接给,今年居然还要千辛万苦地去无望海跟人抢”
“所以”温淮瑜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你这个靠谱且亲自去过无望海的二师兄,给想个招”
晏怀风:“师尊除了说让她去无望海取剑,可还有说别的?可给了地图,或者指了方向?她要取哪吧剑?”
他每问一个问题,温淮瑜就摇个头
“什么都没说?”晏怀风额头直疼
“师尊只说,她若去了,自然会知道自己要取什么剑”
“应该是漏影春”
晏怀风数着:“云野羽化后留下来六把灵剑,已经有五把都给了念念,这剩下的最后一柄,就只有漏影春了”
“若是这柄剑的话,念念确实比较容易找到”
晏怀风看着祁念一腰间的竹剑
因为,漏影春和不夜侯,是一套对剑
“一竹一木,一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