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有三百年,无亲无友,无过往也无未来,是一把被诅咒的剑,的历任剑主全都死于非命,即便如此,也要娶?”
祁念一怔然看着空中半透明的身影,久久不能言语
她十八年的生命力,见过美景珍宝无数,但没有一种,能敌此刻一眼
面前的男人一席玄色宽袍,衣袂上闪烁着点点星芒,整个宽袍如同一片星幕,这件外衣,竟是由千金不换的星尘纱所制成男人黑发半束,瞳色相比寻常人更黑,对视时便如同撞入夜色之中,让人难以抽离
眉眼掀开,便见山海
声如流泉撞冷石,又自带一种很轻的、让人难以分辨的沙哑,这声只有细听才会明显,那是一种低吟般婉转的磁性
祁念一眼神就像定格了一般,没有离开过
她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质非常神奇,眉眼分明是冷的,眼风袭来,便如惊涛,但因无奈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薄唇噙着的笑,让身上混杂着凛冽、温雅、和一种奇异的如同山岳海浪一般的沉稳和包容
祁念一盯着,喃喃道:“们剑灵也穿衣服的吗……”
非白耳根悄悄爬上红色,脸上的无奈更明显了些:“那还想看什么样的?”
祁念一立刻清醒过来,无比坚定地说:“怎样都喜欢”
这句话绝对的发自内心绝不掺假
这可是剑灵啊
天下独一无二的剑灵
祁念一笑了起来,问:“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跟走?很好,对的剑也很好,成为的剑,是一件不错的事”
非白垂眸,仔细看着眼前的少女剑修
她个子不高,身姿却格外挺拔,像极了一株修竹,蒙住了眼看不见她的眼睛,但却感受得到,她此刻的真诚和坦荡,以及独属于少年人的那一份热烈
于是说:“说自己被诅咒,并不是吓的,是真的”
祁念一也说:“说自己来取,也是真的”
最后,非白凛冽的眉眼柔软下来,似乎在笑
“这样看来,似乎没有其的选择?”
祁念一也笑了下:“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
说话间,她右手握在了剑柄之上
非白虽是传说中的神剑,但仅从外观看上去,比起其云野所铸的剑,倒是要显得普通不少,又或者说是正常不少
这就是一把看上去同其所有剑材质都相同的铁剑,只是剑身上的花纹如同水纹,镌刻着一些祁念一看不明白的符文
但在触手的这一瞬间,她感觉,这把剑像是活着的,是温热的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非白的震动重合了起来
这是一把有生命的剑
祁念一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剑
非白飘在她前方,凛寒的眼片刻不离地注视着她
长剑离开巨树的那一刻,倏然雷动
原本就夜色已深,此刻却在突然间,仿佛天幕之上又添了一笔暗沉
整个大陆在这一瞬间同时雷云密布,惊雷之声响彻天穹,整个世界都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