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事情放在心上,但祁念一还是发现了极力隐藏的虚弱
刚才救了她,应该让非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不用担心,已经是剑灵了,不会再死一次了”非白声音就像寒夜里的一碗温水,“好好养伤吧,剑灵的状态和剑主的修为息息相关,等重获修为时,就会好起来了”
也只能如此
“唉……”非白幽幽长叹一声,“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
“的剑主,似乎比想象得还要麻烦一点”非白心痛地说,“这门生意也太亏了”
祁念一点头,笑了起来:“似乎是这样,但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看毫不意外,应当已经知道是谁要杀了?”非白问
“有了点猜测了”祁念一如此回答,只是她现在更加关心另一件事,“非白,的上一任剑主是什么人?”
会是她在梦中见过的那个女修吗?
梦中的女修,最后又为什么会被师弟剜去一身骨骼
非白却说:“不记得了啊,没跟说吗,失忆了”
一个剑灵还能失忆就很离谱
但祁念一能听出来非白并没有骗她,真的失忆了
她于是更加不可置信:“那取剑之时说被诅咒了,的每一任剑主都死于非命又是怎么回事?”
非白淡定道:“哦,骗的,对每一个前来取剑的人都会这么说,为了把们吓走”
没想到祁念一是个不要命的,吓都吓不走
这下,连祁念一自己也无话可说了
“依依,为什么会从海里飘过来,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车厢里太挤,盈夏只能贴在祁念一身边,和她手臂挨着手臂,说话时呼吸就喷在祁念一的耳畔
祁念一从小就不喜欢和人太过亲近,此时非常不自在,她借口伤口不舒服和盈夏稍微离得远了些,开始瞎编:
“是黎城人士,家中捕鱼为生,前日出海时遭遇大风浪,渔船被掀翻了,有幸捡回一条命,被冲回了岸边,被们搭救还没问过救的恩人名讳?为何这马车内有这么多人?”
盈夏听完她的遭遇,万分同情,拍拍她的手:“真是可怜,家里也穷,三个阿弟吃不上饭,阿爹都想要把卖掉了换点粮,还好徐师搭救,给了们一条活命的路子,准备带着们上西京”
祁念一愣了一瞬,惊道:“们要去西京?”
盈夏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是啊,徐师说们如今距离西京只有两日路程了”
祁念一木着脸转过头
西京,昱朝帝都
昱朝位居中洲,沧寰则在东洲临海极东之地,两者之间的距离若要以马车为交通工具,至少要全速跑上一个月才能到
非白的声音适时出现:“忘了告诉,已经昏迷了将近一个月了”
祁念一皮笑肉不笑:“再晚一点告诉,其实就可以不用说了”
果然人生的境遇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在她成为神剑之主的第二天,向人生巅峰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