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的比我更清楚些”
祁念一喝掉桌上已经有些凉意的牛乳茶,凉了的牛乳带着点腥味,但入喉仍然是温醇的滋味
“确实很甜”
她起身,迈步离开此处,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非白的手没有放开
她也不觉得牵着自己的剑灵有什么问题,于是就这样走出了院子
日头斜照,落在孤寂的院内,一片余晖
薄星纬一块又一块,将桌上的茶点吃了干净,却品不出任何味道
临行前,祁念一又似想起来了些什么,背对着薄星纬,淡声轻问:
“那个剥离了隐星一身骨骼的师弟,是不是玉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