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色有些沉凝,他迟疑着摇头:“我……看不出”
这还是头一次,他完全看不穿一把剑所用的材料
而他看不穿的,偏偏还是就是他的本体
非白在心里把云野这个名字暗暗记了一笔
他低声说:“也不知究竟是哪个登徒子,铸的这些剑”
若是那个什么云野还在,他定是要找对方好好算算帐的
云散雾开,薄日初蒙
祁念一没再和非白打闹,提剑缓步登上了云台
这一次的云台太大,她站在这头看另外一头的谢天行,总觉得不如往常那般能看得真切
只是谢天行的气息,明显不同于以往了
“破境可还顺利?”祁念一问
谢天行今日不知为何,在沧寰弟子服外面罩了一件黑色披风,兜帽将他整个人罩住,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台下,沧寰弟子纷纷讨论:“小师兄今日的打扮,好生怪异啊”
谢天行无奈道:“不算顺利”
老头在他心里连连念到:“完蛋完蛋完蛋,你怎么就搞了个完美破境出来,阴差阳错激活了血脉之力,但你又不会用!
你如今这样的外貌,闻家人若要来,都不用验血,一眼就能看出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最后,老头认命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祈祷他们今日千万不要来”
结果,老头就像乌鸦嘴一样,说什么就来什么
鼓声尚未响,本应是两人在云台上收心敛息准备斗法的时间,此刻却一阵乌云大作
连评判员都惊呆了,连忙道:“论道尚未开始,两位还请先收了神通”
祁念一沉着脸望向南方,只消片刻,就见一群人浩浩荡荡踏云而来
他们每人身上的气息都相当强横,这群人至少是元婴境起步,而为首的中年男子,修为已经到了化神境藏锋期,超过在场所有人
云上看台,天机子猝然起身
台下观者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群人是从何而来,又发生了什么
只有谢天行能听见他心底老头的哀嚎:“完了,居然来得这么快”
庄钧神色不定地迎出去:“敢问诸位,有何贵干?”
一行人中,为首的中年男子生的面容普通,甚至透露着一丝慈眉善目,他笑着说:
“早就听闻过南华论道与我们修行之人的意义,老朽带着族中这帮小辈外出游历,途经此处,适逢南华论道头名战,便想一观究竟”
他彬彬有礼道:“我等一行人,第一次出南境,还不太知晓境外之人斗法是何种模样,不知贵主可否允我等一个观赛的地方,也好让族中小辈长长见识”
“南境”二字一出,台下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
“南境来人?”
“南境不是避世已久吗?怎么突然有人出来了,难道是想和其余几洲恢复沟通?”
“可我怎么觉得,来者不善呢”
卢秋桐翻了个白眼:“就是来者不善啊,若是真心想观赛,哪怕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