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然问能不能拼个桌,翟青墨征求阮漓的意见,她哪好意思说不行,于是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吃完这顿本来应该很开心的饭
乔卿然性格开朗,甚至有些自来熟,问了阮漓很多话虽然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她也疲于应付
看那两人并排坐在对面,总觉得心里像堵着块石头
她没吃几口就饱了,然后一直喝西瓜汁,喝多了也觉得腻得慌,一点也不好喝了
乔卿然还在优雅地吃着鱼,她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回座后,让方珞宁一通电话解救了她
走出餐厅的那一刻,她终于整个人放松下来,舒了口气
终于摆脱那该死的气氛了
方珞宁正在家埋头苦读,为了回报齐总的知遇之恩,想加紧把注会证考下来
阮漓过去的时候,给她带了份夜宵
“你说这季节吃虾多好,可惜啊你这辈子无福享受”阮漓把那碗小龙虾放到自己面前,另一碗炒花饭递给方珞宁,然后戴上手套,开始放肆地在她面前剥虾吃
方珞宁早就习惯闺蜜之间互相伤害,无比淡定地一边吃着炒花饭,一边看剩下的学习视频
看完后,几大口吃完饭,把碗筷收进袋子里,才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愤愤剥虾的女人:“你今天是怎么了?”
这剥虾的动作,不得不说十分残暴
“没事”阮漓往嘴里喂了只虾,咬牙切齿,“就是没吃饱”
方珞宁察觉到一丝异样,挨着她坐下来:“火急火燎的要我打电话叫你走,刚跟谁在一块儿呢?给你气成这样”
阮漓嚼着虾没说话,手里气势汹汹地剥下一只
“不说啊?”方珞宁转了转眼珠子,“那我知道了,老翟呗,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阮漓嘴角一抽,忍不住想要口吐芬芳,把手里的虾壳扔回去,义正辞严道:“你就给我评评理,他说他请我吃饭,结果半路杀出个女的,还拼桌,是不是有点过分?”
方珞宁磕了颗瓜子,神态若有所思
阮漓:“你这什么表情?难不成是我矫情吗?”
方珞宁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阮漓一个头两个大:“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这事儿吧不能一概而论,得看你俩的关系”方珞宁一本正经道,“如果你俩只是朋友,发小,那就是你矫情你又不是他唯一的朋友,再来个朋友大家认识认识,也是很正常的事但如果你俩是超出朋友以外的关系,那你的确该生气,毕竟谁愿意约会的时候多出个电灯泡嘛,更何况还是异性,有风险哦”
阮漓眼皮颤了颤,牙齿磕住下唇
“欸”方珞宁凑过来,笑了一声,“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阮漓脑袋里“嗡”地一响,连忙摇头,莫名其妙的有些语无伦次:“才没有呢,你别瞎猜!我就是,就是觉得突然多出个人不爽而已”
方珞宁托长音“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