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乔卿然在后面叫他,“那个女孩儿,是她吧?”
翟青墨脚步没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三年前你醉酒,真心话说的那个女孩儿”乔卿然递给他一颗前台送的薄荷糖,“你喜欢了二十年的,是她吧?”
翟青墨接过薄荷糖,默默地垂下眼眸
乔卿然叹着气,在他肩上拍了拍:“喜欢就去追啊,我看她长这么漂亮,身边肯定多的是花花草草就那个薛凡,百分百对她有意思,你要是不出手,等她成了别人女朋友你就一个人躲着哭吧”
“不会的”翟青墨勾了勾唇,把薄荷糖撕开放进嘴里
乔卿然疑惑地眨眼:“为什么?”
“她不会成为别人的女朋友”翟青墨把糖纸捏成一团,发出呲啦的响声,“也不会是我的”
八月十五那天,是所有人的中秋节但对于阮漓来说,是个十分特殊的日子
每年中秋节,她都会穿一身素净的衣裳去墓园,在一座墓碑前坐两个小时,有时候说很多话,有时候只是寥寥几句,然后就这么坐着
时间久了,原本每到忌日都会聚集一大堆朋友缅怀的墓前,如今只剩下两个人
阮漓拿着一束黄菊花,翟青墨拿着一束百合花,并排放在那个名叫“杨奚成”的墓碑前
照片上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轻,浓眉大眼,满脸正气他去世的时候才二十岁,是一名飞行员,死于空难,当年连尸骨都没找到
“奚成,咱们那帮人就你一个出息的,怎么就英年早逝了呢”翟青墨一边用手拂去墓碑顶上的灰,一边说,“你说说,这校花同学一把年纪还单着,是不是该怪你?”
阮漓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翟青墨笑了一下,眼底却有些苍凉:“是啊,也不怪你,你也不想的”
阮漓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奚成哥哥,你要是能显灵的话就赶紧找个人把他给收了吧,没准儿能学学好,省得这么讨人厌”
“欸”翟青墨皱了皱眉,“杨奚成大你一岁,我也大你一岁,凭什么你叫他哥哥,对我就呼来喝去的?”
阮漓回头望着他,一脸正经:“我叫声哥哥你受得住吗?”
虽然阮漓对他的态度一直很随便,但自从那次吃完饭,翟青墨算是发现端倪了最近她对他比之前更随便,甚至是冷漠
于是他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问:“祖宗,我是哪儿得罪你了吗?”
“没有啊”阮漓无所谓道,“对了,以后你还是改改称呼吧,你总这么叫我,你女朋友不吃醋的啊?”
翟青墨蹙了蹙眉:“我没有女朋友”
阮漓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总要有的啊”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抬眼看向天边浅浅的红云,她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啊?”
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